剑神郭敖

时间:2026-01-02 02:45:10编辑:思创君

导演郭敖和作家郭敖是同一个人吗?

【个人档案】
姓名:郭敖
性别:男
身高: 175CM
生日:1988. 11. 03
星座:天蝎座
国籍:中国
地域:中国大陆
学校:河南淮阳中学
毕业学校:中国传媒大学南广学院
喜爱的MTV造型:《Rain》中的范晓萱
最想去的地方:东京、内蒙古
最爱看的报纸:《南方周末》、《VAGUE》
[编辑本段]【成长生涯】
2004年用笔名:蝈蝈、花满楼等在全国报刊开始发表文字。出版长篇小说《那一年,我们18岁》、《西毒欧阳锋》等
2005年被台湾媒体评为“大陆情感作家十强”。
2006年写入《中国作家年鉴》,出版长篇小说《下一个远方》等。
2006年推出音乐小说《绝望之城》(DESPARE CITY)
2006年被媒体评为“2006年青春作家十强”。
2007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评为“2007中国百位时尚人物”。
2008年出版江湖系列长篇小说第一季《混世》
2008年入选,成为《企业家天地》杂志“改革开放三十年”系列中国成长的力量,30名少年富豪排行榜。以百万身价排名第20位。
2008年编导中国第一部大学生原创音乐剧《再见,青花镇》


求郭敖的小说《小小》

小小
文/郭敖

『Chapter 1: KiKi』

女孩是卡布奇诺咖啡色的长头发,冷白而瘦弱的脸,长长的睫毛恋在那双浑圆的眼睛上充满预谋和无辜的微笑让人无法拒绝。她坐在均匀的阳光下望着远方。整个天空都在尖叫,她在尖叫中显得特别的宁静,阳光的光韵像水波一样照耀在她的脸上,她就像光韵打开云层一样她打开自己的故事,女孩在大家的尖叫中感到无比清爽。
大家都叫她小小。也许是因为她矮小的身材,很少人记得她的名字,她是KiKi。
小小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校服裙子站在离我不远的马路对面,做夸张的手势,隔着马路上喧泣的汽笛声大声叫喊我的名字:沈灏明。
那是一条有着窄窄的树影浓密的柏油马路,古老粗壮的法国梧桐,麻雀,昆虫,院落,花草,停在晒衣架上的蜻蜓,热腾腾豆浆铺子,密集热闹的人群,骑三轮车的三轮车夫停靠在马路旁边的树荫下。小小总是预谋已久邪恶的对我一笑,然后奋不顾身的横穿马路,吓得骑三轮车的老人踮起两个轮子来给她让道。直到三轮车撞的乱七八糟的围在一堆,然后她就跑到我的身后,耸肩一笑,一脸的无辜。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拉着她的手,迅速的消失在哀声怨道的人群之中。

『Chapter 2:南京,Blue1:30AM』

我在每天睡觉前都会固定地放vienna teng的音乐。直至在音乐中沉沉的睡去,醒来的时候依旧听到音乐在播放。就像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的vienna teng。
脑海里只剩下小小赛着耳机,大声的对我说:Whatever You Want。
然后很陶醉的沉迷于这个来自美国旧金山的华裔女作者的音乐世界里。画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挥动着,就像素描着自己的生命一样的认真。她凌乱头发下的眼睛聚精会神的凝视着画板,然后邪恶的笑。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笑容总是填充了那么多预谋的邪恶和无辜,才知道最无辜的还是我,我的衬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画上了一直乌龟在上边。
我说:你这么坏,到时候没有人敢娶你。
她憧憬的坏笑的说:我知道,总有一个人会娶我进门。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逃课喝酒,我们靠在一起,在白色有牡丹雕纹的大餐布旁边昏昏欲睡。酒瓶倒在桌子旁边,酒水顺着白色的桌布淌下来。我点了一支烟,残剩的酒氤氲在周围的空气里和烟雾缠绕在一起蛊惑人心,使屋子里没有醉的人哗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小轻轻的问:灏明,你能带我离开吗?
我被酒水侵蚀的脑子有一点混浊,过了一会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小小从来都没有向对方表达甚至暗示过任何爱慕的语言,那天晚上我们接吻,两片唇只是简单而短暂的接触到一起,我感觉到她的唇是冰凉的,手指却很热。
然后如无其事,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长的一段时间小小都感觉到自己都是一个人在说话。说给自己的影子,或者对着她抽屉里的那张枯黄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男人,一个眼睛里散发出波涛汹涌火光的男人。

第二天她去学校旁边的店里修剪头发。帮他剪发的是一个德国男人,手艺精湛,那天处理了一个他认为符合小小气质的发型,齐齐的刘海,样子很乖巧,衬托出小小的清纯和小小公主的幸福。小小知道这个头发不是她的,这样的头发也不属于她的世界,回到家,打开水龙头洗头,用手把它揉得乱糟糟。就像一团乱麻,她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Chapter 3:我们无处安放的忧伤』

小小在新街口捡到一只流浪猫,黑色,爪子上有白色的斑点,刚见到它的时候它正在垃圾箱里啃路人扔掉的苹果。后腿上沾满了浆糊一样的黑色赃东西,凹凸成一块一块的硬在毛坯上,小小把它抱回家仍在清水里,只露出一个黑色脑袋,爪子在水里挣扎。从水里出来后流浪猫用恐惧的眼睛盯着小小,直到看到食物才捏着猫步走过来。小小叫它KiKi。
我问过小小为什么叫它KiKi,小小倔强的说:它就是KiKi。
以后只要有小小出没的地方,她的怀里就会有KiKi,我和小小都是郁郁寡言的人,更多的话只愿意对影子或者一只猫去诉说。
整个课堂上只有小小和KiKi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小小抱着KiKi在喃喃自语。老讲师站在她身后的时候,她还在对猫说:只要你乖乖的不乱跑,不让糟老头看见了,放课后给你鱼鱼吃。
老头火的满脸通红,大家都听到教室里像栓了一头牛一样喘息的声音。
老教师说:我说了多少遍,我的课上不准带畜牲进教室。
小小一脸无辜的说:它不是畜牲,它是KiKi。
老教师气氛的说: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不准进教室。
小小抬脚踢了一下老教师的裤裆,跑出门口,只见老教师捂着裤裆倒在地上。我转身看跑出门外的小小,然后小小满脸邪恶的而无辜的笑容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来问我:他死了没有?
我低声说:不好,他还活着。
放课的时候小小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脖子里挂了个比较离谱的纸牌子,上边写着:“我有罪”。
老教师吃完饭,故意经过教室门口,看到小小抱着牌子蹲在教室门口,透过800度的眼镜镜片,得意的笑,笑的胡子乱颤。
小小偷偷的对我说:我错了。
我想起那个倔强的小女孩,说:为什么?
小小低头承认错误说:我错在没有一脚把他踢死。
我说:你别灰心,还有机会的。
小小坏笑的说:你陪我逃吧,到一个所有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你和我还有KiKi。
我说:我们能跑到哪里去,半路上被饿死了怎么办。
小小弄着小嘴,低头说:要不你来陪我?
我说:我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吗。
小小的脸上又露出邪恶的笑容。说:你不够诚意。
我想了一会说:好。
我跑到教室的走廊里,看见那位老教师。我说:老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老教师一脸比观世音还仁慈的微笑说:好啊。
他刚转身站稳,我也一脚踢在了他裤裆里。我于心不忍的看着老教师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下午放课的时候,我和小小两个人准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我实在想不出当时自己有多么的龌龊,一整个年级里第二名的好学生,挂着一个牌子站在教室门口,我和小小站在一块,我们胸前的牌子上写着同样的一句话:“我们两个都有罪”。
我对小小说:这回我够不够诚意?
小小激动的说:你太有诚意了,我听说学校都直接宣布你被开除了。
我说:不可能,我是班级里的第二名,学校怎么会开除我呢?
小小笑了一阵子说:你不信拉到,我已经退学了。
当时我的汗水淌满了后背,因为小小一直都是我们全年级的第一名。在我的记忆里,之后我和小小离开了那所学校,然而我们都不敢回家,在我们策划了好几种流亡方案后,决定先回家吃饭。
有人说花团锦簇般的时分,总是有一种珍惜当下、及时体会的意味。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不是我们最美好的时光,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然而我只来得及看一眼,便失去关于它的所有线索。只剩下点点滴滴的碎片,和永远都解不开的线团,只能用记忆来拼凑它。
我永远都不知道怎么将他们记起,以怎样的一种方式安放,它总是以一个不辞而别的方式给与我无声的告别,在某一个不知名的时间里。

『Chapter 4:逃亡』

小小在初三那年,曾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一件昂贵的白色羊毛裙子,是一个Jake Join的牌子。那时候这样好牌子的东西还十分稀少,很少有人会去买。父母也不会让自己的子女穿这样的衣服,米白色细细的羊毛和精致的棉布交织成的衣服,穿在小小瘦小的身上宽松而显得瘦弱,有几缕黑色的羊毛编织出百合的绞花图案,开襟,在胸前有一个灰色的牛仔胸章,木质方形的红色小扣子。一个宽大的褐色皮带。样式就像旧金山西部的牛仔女孩,当时身边的同学都还在传邋遢的牛仔裤,和丝绒的衣服,小小那年十四岁,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买了那件裙子,为了买那件裙子她省吃俭用。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和那些学生们是不一样的。

一个月以后我和小小安排了一场没有目的的逃亡,从南京做汽车到上海,然后拿着学生票做火车到北京,再转车到成都看一下那座古城,就远赴西藏,在草原上放羊。大草原很美,辽阔的草原,像玻璃一样碧蓝的天空,羊群跑过山丘,一辈子都呆在那里。在出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听到她和母亲的争吵,后来我只听到她的母亲一直在哭。而小小倔强的说:如果当初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个男人也不会离开,而你也不会生下我。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痛恨你的贪婪。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可是我无法停止。

在上海的第三个晚上已经是深秋,下着雨,雨水是倾斜90°被海风吹进这座城市,拍打在我们租用的小房间的玻璃上。
那一段时间,每天晚上睡前我都给她讲一个故事,最终都是因为故事的结局而发生歧义,两个人争吵不休而无法睡去。背对着对方,谁也不理会谁。仔细的听着窗外的雨。在沉沉睡去以后第二天起床才发现,她在深夜里一直都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手。而我也一直拦着她迟迟不敢放开,就怕这小小的幸福在不经意间就会被海风所吹散。再也无法找回。

『Chapter 5:被风吹乱了的青春』


初夏时节,樱花树上开满了粉红色的樱花,幼小的樱花果粒即将苏醒萌发。风吹起来的时候,像风铃一般地摇摆,漫天飞舞着粉红的花瓣,波浪般的阵阵香气像浪潮一样被推到更远的地方去。
在路途中那只叫KiKi的小猫在人群中丢失,小小找遍了整条街,再也没有见到那只猫。
直到我们离开这座城市。
而我一直在想:
有些事情,有些事物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Chapter 6:遗失的摩天轮』

我问小小有没有想过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像千万小女生那样向往的有着白马王子,而自己就是娇贵的公主。在一场撕心裂肺的恋爱中主宰着一切。
她始终都带着那种邪恶而又无辜的笑容,说:你是不是嫌弃我烦了。其实我天生就不是做公主的命。她后来拿了安妮的一段话说:
只是那些恋爱,最后仿佛只是孩子放给自己看的烟花,嗖嗖几下,天空换了换颜色,然后各自归家。她从来没有停止过恋爱,也不知为何最终总是会对这些关系厌倦。最后明白的一条道理是:感情是没有用的。真正有决定力的,是人置身生活之中的局限性。是各自的自私和软弱。

在这个冬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我们离开了这个我们即将熟悉的城市,我们来到S城的时候飘着小雪,我和小小两个人去坐摩天轮。诺大的摩天轮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像年轮一圈一圈深刻地滑下。小小说我不知道是摩天轮太快了,还是我们太慢了,小时候一直觉得它转动的很慢,我以为只要你带我离开,我们就能够逃离那些记忆。

『Chapter 7:十一月走失的忧伤』

十一月来临的时候,整个街道上已经冰封砌砌。
失眠到凌晨,小小爬起来趴在高层公寓的窗边,看到天色渐渐有灰色发蓝,天地安静得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我在不经意之间发现小小躲在厕所里抽烟。每次把烟灰用卫生纸包裹起来,藏诺在垃圾箱的底部。我不知道她在躲避谁,或者不想让谁看到她逐渐养成的某些不良的嗜好,然而这个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开始很少说话,甚至一整天都可以不说话,只有简单的问候。在无话可说的时候两个人只是相视着对方,维持一段时间后微微一笑。
那中坏坏的笑容出现的次数在她的脸上就像洗掉色的衣服一样逐渐的褪去,我看的出她开始感觉到困顿,和屈服。其实寂寞就如同病时疼痛,即使又是痛的扭曲了面孔,苍白到无力,时间在走,一切迟早也会变化。

凌晨醒来,冷风钻进被窝里。床的另一半早已经冰冷成一片。
其实每个人都不喜欢不辞而别,在一个寒冷的早晨突然被抛弃,连一个纸条,一句话都没有说,小小的手机还放在床头,我在房子里呆了一个礼拜,白天走遍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一直都对自己小小只是迷了路。

『Chapter 8:一个人的旅途』

在第二年的冬天,我一个人完成了那一段预约的旅途,
每到一处人群中我都会去打听小小的消息。大草原很美,辽阔的草原,像玻璃一样碧蓝的天空,羊群跑过山丘,白茫茫的片。到了那里我才发现,说这句话的人早已经不在身边。

回到南京以后,那条狭窄的马路已经不存在了,三轮车夫也已经不见了,那里是一条宽阔平坦车来车往的水泥大路,路边种着细小树种。夏天太阳曝晒。两边被高耸的高楼大厦所包围着。已经没有人再横冲直撞的穿越马路了。
小小再没有回过家乡,小小的母亲因为小区的搬迁,而移居到了深圳。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忘记谁跟谁曾经一直在一起,呆了七年,却忘记了说再见。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倔强能改变身边的周围,倔强的以为自己会很幸福,倔强的试图改变自己的命运,等我站在青春的尾巴上才发现,原来我只是改变了自己。

我还记得那个女孩是小小,她的名字叫KiKi。
人生的开始就是一场旅途,这一场旅途中永远都只有一个主角。在学校的附近我又见到那位老教师,他坐在轮椅上,基本上已经痴呆,只能听着别人说话,四肢已经无法动弹。
我说:你见过小小吗?她的KiKi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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