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四大家是指哪四大家
金元四大家是指金元时期(公元1115-1368年)的刘完素、张从正、李杲、朱震亨等四位著名医学家。
金元四大家指金元时期(公元1115-1368年)的刘完素、张从正、李杲、朱震亨等四位著名医学家。金元四大家,代表了四个不同的学派。刘完素认为疾病多因火热而起,在治疗上多运用寒凉药物,固此称之为寒凉派。张从正认为治病应着重驱邪,“邪去而正安。”在治疗方面丰富和发展了汗、吐、下三法,世称“攻下派。”李杲认为“人以胃气为本”,在治疗上长于温补脾胃,因而称之为“补土派”。朱震亨认为“阳常有余、阴常不足”,善用“滋阴降火”的治则,世称“养阴派”。
刘完素(公元1120--1200年):字守真,河北河间人,故亦称刘河间,别号守真子,自号,通玄处士。是宋金医学界最早敢于创新并且影响较大的一位医家,他的主要著作有《素问玄机原病式》二卷《素问病机气宜保命集》三卷和《宣明论方》十五卷。刘氏认为“法之与术,悉出《内经》之玄机”,创造性地发挥了《内经》病机十九条的理论,认为疾病多因火热而起,倡“六气皆从火化”说,治疗多用寒凉药,世称“寒凉派”。他提出“降心火,益肾水”为主的治疗火热病的一套方法,给后世温病学派以很大启示。
张从正(约公元1156-1228年),字子和,号戴人。也是-位具有革新思想的医家,其代表作是《儒门事亲》(其中前三卷为张氏亲撰),张氏私淑刘河间,善用攻法,认为“治病应着重驱邪,邪去则正安,不可畏攻而养病”,发展和丰富了应用“汗、吐、下”三法,世称“攻下派”。他还十分重视社会环境,精神因素等致病作用,成功地应用“心理疗法”来治疗各种疾病,对心理疗法有重大贡献。张氏师古而不泥古,提出“勿滞仲景纸上语”的观点,非常具有革新思想。
李杲(公元1180-1251年),字明之,号东垣老人,是著名医家张元素的高徒,他发探了张氏脏腑辨证之长,区分了外感与内伤。认为“人以胃气为本”,“内伤脾胃,百病由生”。首创内伤学说理论,代表作是《脾胃论》。他采取了一套以“调理脾胃”,“升举清阳”为主的治疗方法,世称“补土派”。所创的不少著名方剂,如升阳益胃汤、补中益气汤(丸)、调中益气汤等等为后世广泛应用。其著作多由其徒罗谦甫整理。
朱震亨(公元1281-1358年),字彦修。浙江义乌人,世居丹溪之边,因以为号。跟随许白云学习程朱理学。三十岁时才改儒学医,拜名医罗知悌为师,对刘、张、李各派学术都作过认真研究,成为当时著名的医学家。主要著作有《格致余论》、《局方发挥》。他充分研究了《内经》以来,各家学说关于“相火”的见解,创造性地阐明了“相火”有常有变的规律,提出了著名的“阳常有余,阴常不足”的观点,临症治疗上提倡滋阴降火之法。世称“滋阴派”。同时强调节制食欲、“色欲”的重要性。提出“百病皆因痰作祟”的观点。他的学说丰富了祖国医学,在国内有很大的影响。被誉为“集医之大成者”。在国外,日本于十五世纪曾成立过“丹溪学社”,专门研究他的学说。被日本后世派尊为“医圣”。朱丹溪一生,著述很多,主要有以下几部:《格致余论》一卷,成书于公元1347年;《丹溪心法》,成书于公元1347年,全书共五卷,分一百门,前有十二经见证等六篇,后附《丹溪翁传》;《金匮钩玄》,成书于公元1358年,全书共三卷。末附《火宁君相,五志具有论》等医论六篇,为戴原礼所加;《医学发明》一卷;《局方发挥》一卷。另外,还著有《本草衍义补遗》一卷。《素问纠略》一卷。
中医的金元四大家是谁?
刘完素字守真,金代河间人,创立“寒凉派”提出“火热论”。他认为各种症状都由火热引起,所以治疗时善用寒凉药。他著有《宣明论方》、《素问玄机原病式》
张从正字子和,金代瞧州考城人,创立“攻下派”。倡导“攻邪论”。他认为“邪去而元气自复”,特别重视“汗、吐、下”三法。
李杲字明之,号东垣老人,金代真定人。他继承了张元素的易水学派并创立了“补土派”。他认为百病都由脾胃虚所致,主张补脾阳。著有:《脾胃论》、《兰室秘藏》
朱震亨字彦修,号丹溪,元代义乌人。他创立了“滋阴派”,倡导“相火论”。著有:《丹溪心法》、《格致余论》
张元素的学术内容
张元素在《内经》脏腑理论的启示下,结合自己数十年的临床经验,总结了以脏腑寒热虚实以言病机的学说,将脏腑的生理、病理、辨证和治疗各成系统,较前又有提高,使脏腑辨证说由此而渐被众多医家所重视,脏腑病机理论也被不少医家所研究。至清代,则脏腑辨证理论趋于完善,现已成为中医辨证理论体系中的重要内容。可见,张元素的脏腑辨证说对中医学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除心包络之外,对于每一脏腑,张元素均从生理、病理、演变、预后以及治疗方药等方面进行阐述,各成体系,较为系统。此外,张氏还对药物学研究颇有发挥,尤其在药物学的理论认识和临床脏腑用药方面,更为突出。张氏根据《内经》的理论,强调药物的四气五味之厚薄,是影响药物作用的重要方面。正由于药物有四气五味厚薄的不同,因此药物作用才会出现升降浮沉的区别。因此,对于每一药物功用的解释,他强调首先应明确其气味厚薄,然后再进一步阐发其功效,使中药学的理论与其临床效用紧密结合起来,推动了中药学理论的发展。此外,药物归经理论也非常被张氏所重视。他认为,不同的药物对于不同脏腑的效用所以不同,是因为其各归于某一经的缘故。因此,了解药物的归经,就可以掌握其药效特点。如同一泻火药,黄连则泻心火,黄芩泻肺火,白芍则泻肝火,知母则泻肾火,木通则泻小肠火,黄芩又泻大肠火,石膏则泻胃火。柴胡泻三焦火,必佐以黄芩,用柴胡泻肝火,必佐之以黄连,泻胆火亦同。其所以都是泻火药而药效不同,就是由于它们的归经各不相同。如果归经不同,无的放矢,很难取得预期的效果。归经理论的发明,是对中药学理论的重大发展,它说明了为什么不同的药物在临床上取得不同疗效的道理,既是临床经验的很好总结,又为辨证施治、遣药处方提供了中药效用的理论依据,推动了中药学的发展。而且,张氏在归经学说理论的启示下,进而又提出来引经报使之说,如羌活为手足太阳引经药,升麻为手足阳明引经药,柴胡为少阳、厥阴引经药,独活为足少阴引经药等。认为以上这些药物配伍于方剂之中,可以引诸药归于某经某脏腑,以加强方剂的效用。张氏提出的引经报使理论,现已被广泛应用于方剂学,对临床有着积极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