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育儿:美国孩子自己挣零用钱
中国家庭的孩子零用钱往往是伸手要来的,因为没有付出劳动,所以不知道珍惜,而美国孩子的零用钱是自己动手挣来了,所以对钱的用处更负责任。本文讲述美国孩子是怎么挣钱,又是如何对待钱的。
美国孩子从小就开始帮助家里干活挣工资,除此之外,还可以“经商”,得到更大的锻炼,而自己付出劳动获得的收入,孩子也更珍惜。
“家庭工作”和“家庭工资”
詹妮佛有两个女儿,7岁的莎拉每天需要做的“家庭工作”有:把玩具收拾干净;把自己的脏衣服放进洗衣篮;喂家里的大猫盖博;吃完饭把碗盘放进水池;收拾干净桌子;把垃圾扔进垃圾桶;把自己的干净衣服叠好挂好;和妈妈一起下楼倒垃圾,早上起床后自己把床铺好。4岁的梅根每天的“家庭工作”和姐姐的几乎一样,不同的,是她需要喂家里的大黑狗布里奇;如果碗盘是磁的或玻璃的,梅根就不用放进水池。这样,每周五,莎拉可以领到“工资”人民币15元,梅根可以领到7元—— 美国人称为“home allowance”。
这个家庭习惯从她们2岁就开始了。那时候,她们的“工作内容”相对简单:把垃圾放进垃圾桶;和妈妈一起出去扔垃圾;给狗和猫放好食物;把玩具收拾好;从外面进来,把自己的鞋帽衣服放好等其所能及的事情,2岁的时候,她们每周的“工资”是50美分。
米雪家四个孩子,的维克多利亚10岁。她每周的“工资”是50元,“家庭工作”的内容也比较多,除了和莎拉的工作内容相同以外,维克多利亚还要照顾4岁和2岁的弟弟们,帮助他们穿衣服鞋子;经过允许,独自带4岁的弟弟下楼玩;擦桌子、洗碗,帮助准备做饭等等。
以前米雪家没有阿姨,后来请了一个菲律宾钟点工。米雪让维克多利亚选择:你可以不用洗碗、收拾厨房、擦桌子,但是这样,你那部分的“工资”也会没有。如果你选择继续做这些工作,那还是可以继续得到那份工资。维克多利亚选择:继续工作。她在厨房里一边工作,一边和菲佣聊天,还学会不少菲律宾的当地语言。
“生财有道”
美国的大部分孩子们,除了“家庭工作”能够得到报酬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的方式挣钱。
罗大翔6岁的时候,家里在后院挖游泳池。他认为那些黑油油的泥土与众不同,格外有养分。于是用塑料袋装起来,领着4岁的弟弟,到邻居家挨个敲门兜售,竟然挣了好几美元。9岁的时候,罗大翔参加童子团,所有的小朋友成员卖糖果,为童子团的演出筹款。罗大翔卖了100多袋!有的邻居甚至一次买10袋糖果。
维克多利亚7岁的那年夏天,在美国老家,和她的朋友们制作了很多柠檬水,加上一盒盒的饼干,摆在社区里售卖。一杯柠檬水50美分,一盒饼干4美元(商店里5美元)。一个下午,三个孩子全部售光,每个人分到了30多美元!这是维克多利亚一次挣到的一笔金钱。她还记得,“邻居凯琳娜阿姨把大瓶子里剩下的一点柠檬水都买下来,竟然给了我们5美元!”
莎拉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项目”。内容有两部分:第一,她要在学校制作一本书,然后拿回家卖给爸爸妈妈。这本书的价格是2元钱。另外,她要开一场“莎拉音乐会”,要卖出去很多票。这个“大项目”所得的全部款项,莎拉说:“要给海地,给地震以后需要用钱的人。”她的父母都非常期待购买她的书。我已经预定了三张“莎拉音乐会”的门票 ——三张小纸片,上面用铅笔写着“莎拉的音乐会”。
钱的用处:存起来
不论是家庭工资,还是小“买卖”的利润收入,或者是真正的工作报酬,所有的孩子都作出一样的选择:存起来。
罗大翔小时候把他所有的“积蓄”藏在自己卧室的镜框后面,放心地认为没有人知道这个隐秘之所。其实,除了他的弟弟妹妹,家里所有人都知道罗大翔的“银行”在哪里,但是所有人佯装不知。
莎拉和梅根有现金储蓄,也有银行储蓄,她们做模特的大部分报酬和长辈给的金钱礼物都存在银行里。现金储蓄就在她们自己的卧室里。“偶尔拿出来一点钱,可以给我自己买喜欢的书,还有一点糖果巧克力。”我问她们银行的储蓄做什么,7岁的莎拉抢着说:“要留给我上大学用!我要上很好的大学,学费可能不便宜呢。”4岁的梅根想得也很远:“我将来想当一个妈妈。嗯...妈妈需要给家里买东西,要用钱。”
甄小美也有自己的“家庭银行”。从她17个月起,我们买了个存钱罐,她很快学会把硬币投进去。现在已经快满了,沉甸甸的。每次我们需要用硬币零钱的时候,会问她:“可以借你的钱吗?”她很大方地把存钱罐抱出来。有时候送外卖的来,即使我不需要零钱,甄小美也会把存钱罐抱出来:“妈妈,你要借我的钱吗?”
对钱的责任
米雪和珍妮佛在谈到给孩子“工资”时,都提到“责任”这个词:“当他们想吃零食,想买玩具时,我不想给他们买,不想给孩子养成坏习惯。但是,我也不想总说No。那我就对他们说‘你可以买,但是只能用你自己的钱’。等真的要用自己的钱去买零食时,他们往往不买了——他们觉得把钱这样花不值得——他们学会了对自己的钱负责任。”
如果没有“家庭工资”?
我问了几个人这个同样的问题。
罗大翔说:“我小时候,我妈并不是每做一件事就给我钱,我要照顾弟弟妹妹,这些是没有工资的。但是我爸妈也会给我一些‘工作’,比如修剪草坪、洗全家人的衣服等等,这些都有工资。后来大点了,即使没有钱我也会做,但可能不会那么卖劲和有动力。”
莎拉说:“我不会没有工资的。虽然有时候我妈妈很忙,但后来一定会给我补上……真的没有钱的话,那我可能不想收拾碗盘,这项工作我不喜欢。其他的,还可以做。”
梅根说:“怎么会没有工资?”转向她的妈妈,抱住妈妈的脖子:“妈妈,请你继续给我工资,我肯定会好好为家里工作,好不好?”
维克多利亚:“没有工资?当然我还会做事情,我是家的一个成员嘛。”她想了想,像个大人一样认真地说:“不过我还是希望我的工作被认可,给我工资是对我工作的尊重。”
我自己觉得,这样做着“家庭工作”,拿着“家庭工资”长大的孩子,从小挣自己的需要的零花钱。长大以后,从学校毕业时,“劳动挣钱”的习惯不但已经根植在心里,也为接下来踏入社会、真正工作打下了厚实的基础。
《正面管教》:温和而坚定管教
二十三岁那年,我成为了一名教育从业者。我觉得教育应该是温和的,孩子都渴望被爱,把爱传递给他们。可十年后,这些人们心中的“小天使”,被冠名“神兽”。戏谑的称呼足以证明孩子被宠上天后的“逆天”。
一、温和而坚定的态度
这十年的挣扎,我从温和走向批评,反而自己深陷其中,有人说批评过后要哄一下,但是批评过后给儿童心灵带来的伤害,渐渐让孩子失去动力。
批评带来的效果也是明显的,会有反抗叛逆、谎话连篇,孩子找不到更多的策略去解决问题,只会撒泼打滚,痛哭流涕。
我一面承受着被挑战的威严,一面感受着来自家庭缺失所带来的各种疑难杂症。我立志要找到适宜的办法。我彻底陷入了严厉管教的之中,可我无法彻底强硬。
前几天看见网络上一个老师掀翻了六张桌子,对此评判褒贬不一,有人说老师压力大需要释放空间,有人说为人师表,如此失控。可是为师多少次处于心态崩掉的边缘。
我们是否能换一种方式和孩子们相处?魏书生提出四个字:“善待学生”!学生是车轮大战,老师是一辈子的奉献。可是只是善待就够了吗?我在这十年的光景中,尝试善待学生。
在这过程中我总感受到缺少了什么?直到我接触了简尼尔森的正面管教理论,她从阿德勒的个体心理学入手,温和可以中和管教带来的伤害。
二、变批评模式为鼓励模式
把批评化为正面力量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做到的。但是世间总有一把尺子,那就是规律和规则。孩子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人性。我们是要去掉孩子情感中低劣的部分,激发出向上的部分,这是功夫 。
我们无法做到认知以外的事情。我尝试着用“一定”“我相信”这样的语句。鼓励是粮食,随时可以供给,表扬是蜜糖,只有做得好时才能获得。我尝试用各种记点和代币有一定效果,随后发现记录一次孩子的好行为,那就证明其他孩子做得不好。
我尝试不批评也不表扬,这是在表现好的时候,只是鼓励,把优势再加深。对于有问题的孩子,温和而坚定的分析、指出不足,重视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态度。
我发现身边的孩子变得越来越欣欣向荣,我怀抱着他们给他们温和地讲着问题,奇迹的是他们不再充耳不闻,我第一次感受到作为老师的那种成就感。
“假如我是孩子,假如是我的孩子。”我试着用这样的思想武装头脑,但偶尔也会回到过去批评的模式。我给自己套上紫色“不抱怨的世界”。我发现用外在的方式控制自己的批评、指责。
三、低到尘埃方见真
当我忍不住又去指责、批评时,我看见孩子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做不好事情有什么错呢?不过是数量和方法上的不足。一个人趋于完美的过程周,中间有着方法与努力的鸿沟。
这是第十个年头,我低下头开始“百术不如一清”,孩子们在大人的行为中学会扫除。原来我低下透蹲在地上,孩子们也可以低下头蹲再地上,并且在一周之内学会了“凡事彻底”的扫除心态。
孩子们开始喜欢跟我讨论人生,我第一次觉得理想的世界离我越来越近了。我要同感我的身教去影响孩子,让他们欣欣向荣的成长。
教育不过是“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我们的挣扎与难过,我一次次改变策略中提升了自我。我把这些生存与生活的方式分享给我身边的孩子。
我开始尝试变成一个卓有成效的管理者,我开始拼命地读书,开始吸收各方面思想的精华。
可是在实践的过程中,没有达到预期的有效性,我被指责、被挑剔,我开始尝试变成一个真正的,从负面事件中找到积极意义的人。才深刻理解“闻过则喜”是最成熟的标志。
在三十三岁的尾巴上,虽然每天面对着各种疑难杂症,但我笃定鼓励模式以及温和而坚定的态度,可以实际应用到教育中。我渴望更多的大人们知道怎么成为孩子真正的指引者。